那些修炼到中年也不过在先天初期徘徊的货色，随意出手只会拉低秦无妄的格调。

更何况无量剑派注定会臣服于缥缈峰灵鹫宫，等秦无妄未来掌控灵鹫宫后，间接收服此地轻而易举，无需为此消耗心神。

秦无妄没理会左子穆等人，径直带着钟灵离开了剑湖宫。

段誉见状，像个尾巴一样急忙跟上。

左子穆等一众无量剑弟子此刻心神俱震，哪还有心思阻拦这尊恐怖的存在。

一出剑湖宫的地界，钟灵就像一只挣脱笼子的百灵鸟，欢快地叽叽喳喳起来。

“无天大哥，你真的太厉害了！”

“无天大哥，你真的是传说中的宗师吗？比我爹爹还要厉害得多！”

“无天大哥，你到底多大年纪了呀？听说宗师高手都得四五十岁。我是不是得叫你无天大叔了呀？”

秦无妄被这连珠炮似的问题轰得额角直跳。

“我已经六十岁了，你叫我一声爷爷都没问题。”他淡漠回应。

“呸！我才不信你呢，无天大哥你又想骗我！”

钟灵可没那么容易被忽悠，不满地娇嗔道。她曾瞥见过秦无妄面具下半张脸的轮廓，那如墨的发丝和冷峻的线条，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老年人。

段誉趁着钟灵说话告一段落的空档，急忙上前躬身道谢。

“多谢前辈出手搭救，也多谢这位姑娘仗义相助。”他姿态恭谨。

“我可没救你。不要随便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秦无妄语气疏离。他可不想跟段誉这种麻烦制造机扯上任何救命之恩的瓜葛。

“嘻嘻，书呆子，你当然要谢我啦。不然无天大哥才不会浪费时间出手呢。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！”钟灵促狭地笑道。

段誉面色古怪，被这么直白地称作“坏人”，真的没问题吗？

“书呆子，我叫钟灵，爹娘平时都叫我灵儿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钟灵毓秀，果然是好名字。在下段誉。”

钟灵听到他姓段，愣了一下。毕竟她爹最讨厌姓段的人了。不过大理皇室姓段，民间姓段的也多如牛毛，遇到一个也没什么稀奇的。

“灵儿你真胆大，面对那么多人都面不改色。”段誉的脸皮也厚得可以，顺水推舟地直接改称“灵儿”了。

也难怪他以后能像一条忠犬一样追着“神仙姐姐”后面跑。

“我才不怕他们呢！告诉你哦，我有一只闪电貂，可厉害了！要是他们敢欺负我，我就放闪电貂一口咬死他们！”

钟灵话音刚落，贴在她身边布袋里就钻出一个娇小玲珑的貂头，黑色的小眼睛滴溜溜转动，十分可爱。

这闪电貂的机灵劲儿倒是和钟灵有几分相似，果真是“有其主必有其宠”。

钟灵轻柔地抚摸着闪电貂的小脑袋，满脸都是得意的笑意。

“无天大哥，你要不要摸摸它呀？它很乖很可爱的哦。”

秦无妄听到钟灵的话，目光投向了那只异兽。

闪电貂感受到秦无妄那冰冷幽深的视线后，全身的毛瞬间炸开，明显地瑟瑟发抖。

“果然，动物的感知比人要敏锐得多。”秦无妄心想。它是在恐惧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，还是察觉到了“天命掠夺系统”带来的阴冷黑暗？

秦无妄伸出手，轻轻捏住了闪电貂的小脑袋。

那闪电貂总算是被他安抚了下来，发现真的没有生命威胁后，竟是讨好般地用脑袋蹭着秦无妄的手掌。

“呵，有点意思。”秦无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
“对吧！闪电貂是不是超可爱？它最爱吃毒蛇了。可惜刚才跟那群人打斗，把它的口粮全都丢出去了，等会儿又得去抓新的。

”钟灵撅着小嘴抱怨，显然对左子穆等人还心存怨恨。

秦无妄无奈地摇了摇头，向钟灵告别。

“灵儿妹妹，我要走了。”

“啊？无天大哥现在就要走了吗？”钟灵心中生出浓浓的不舍。

她感觉自从认识了秦无妄，就像多了一个可靠的兄长，而且心中还涌动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
“嗯，青山不改，绿水长流。你我缘分未尽，终有再见之日。”

秦无妄说完后，身形如同魅影般一闪，转瞬间就消失在钟灵的视线尽头。

“就这么走了啊……还想带无天大哥去见见我爹娘呢。”钟灵的情绪陡然低落下来。

段誉的心情则略微古怪，因为秦无妄离开前似乎特意瞥了他一眼。

那眼神，莫名像是在警告他：“不准打钟灵的主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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