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仔细说说，你要如何交换？”

“彻底治愈无忌，我要的是不留丝毫隐患的痊愈。”

殷素素的眼神充满戒备，生怕秦无妄这个城府深沉的魔头给自己挖下陷阱，这种事对他而言简直是家常便饭。

实际上，救治张无忌本就在秦无妄的掌控之中，这是引出“九阳神功”的关键棋子。

毕竟，唯一的模糊线索只是昆仑山深处的某个山谷。

总不能让尊贵的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，把整个昆仑山翻个底朝天吧？

所以，借助张无忌那不可逆转的主角气运是最高效的手段。

至于治疗张无忌是否会扣除天命掠夺系统的‘掠夺点’，秦无妄毫不担忧。

系统内“九阳神功”的兑换价格高达8000点，即便有损耗，也只是毛毛雨。

更何况，现在只是张无忌的幼年剧情。他看重的是长远的收割价值。一个活着的、带着主角光环的张无忌，比一个死去的孩子能压榨出更多的价值。

至于未来张无忌修炼成九阳神功后会不会构成威胁？那是数年之后的事。

如果届时秦无妄的实力还无法轻易碾压一个成长起来的武道新人，那他也别想当什么天命掠夺者了，老老实实回武当山养老更合适。

他反而担心，未来的张无忌实力太弱，导致他能收割到的掠夺点寥寥无几。

在众多潜力主角中，张无忌的威胁指数是最低的之一。

虽然时间线稍有提前，但距离他真正崛起，尚有漫长的缓冲期。

不过，秦无妄决定先吊一吊殷素素的胃口。

“夫人，你给的筹码有些轻了，玄冥神掌的阴寒之毒，远比你想象中棘手。”

空气骤然紧绷，殷素素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。她身躯前倾，一下子欺入秦无妄的怀中，双臂缠绕在他的颈项，那双被江湖人称为毒蝎子的美眸紧紧盯着他淡漠的眼瞳，

朱唇轻拂，在他唇角蜻蜓点水般触碰了一下。

“如果，加上我呢？”

秦无妄也被殷素素这股孤注一掷的狂野气息震慑了片刻。

她和张翠山之间的裂痕，看来是彻底爆发了。

“这等价交易，究竟是夫人你在支付，还是我在进行慷慨的资助？”

秦无妄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水雾，坏笑着，语带轻佻地调戏了一句。

没想到，就是这句戏谑，彻底击溃了殷素素的伪装，晶莹的泪光在她眼角涌现，沿着脸颊滑落。

“我都已经卑微到如此地步……你还……罢了，今晚的事情，就当我从未提及。”

殷素素拿出秦无妄赠予她的那块素白手帕，胡乱擦了把眼泪，松开双臂，准备转身离去。

秦无妄盯着她手中紧握的手帕，沉默了一瞬。

就在殷素素的手触碰到门把手，即将推开房门时，他一步上前，从身后猛地将她拉回，紧紧地拥入了怀中。

他在她耳畔低语，声线沉缓而磁性：

“张无忌的治疗，我答应了。今晚是空前绝后的‘挥泪大甩卖’——全部免费。”

秦无妄心内暗叹：殷素素的反派评级要下降了。韭菜这种东西，还真是不经得起狠割。

但既然已经决定让她成为自己的地下情报网之首，必要的安抚和笼络是必须的。

他打横抱起殷素素，步履沉稳。

房间内的摇曳烛火，很快便被一只修长的手彻底掐灭。

……

……

第二日，清晨。

当殷素素缓缓睁开眼时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秦无妄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，他正把玩着她披散下来的乌黑发丝。

她愣了一会儿，重新闭上眼睛，将头深深埋入他散发着淡雅气息的胸膛。

“既然醒了，就别赖着了。虽然我已经安排了人偶警戒，但在江湖上，时间久了总会生出变数。”

秦无妄早在外围布置了由系统控制的傀儡人偶放风，最大程度防止了一切意外的发生。

听到这话，殷素素才不舍地起身，默默地穿戴衣物。

看她红润的气色与眼眸中的盈盈水光，便知昨夜是个让她身心愉悦的夜晚。

这是她第一次被秦无妄温柔以待。

在神魂颠倒之际，她甚至情不自禁地喊出了“夫君”二字。

但此刻，她重新变回了那个令人尊敬的张夫人，以及一名小小的武当三代弟子。

好似只是一场不该醒来的美梦。

毕竟，他们之间的关系，是绝对不能暴露在阳光之下的。

当殷素素整理好服装，将凌乱的现场恢复原状后，眼前的男人似乎比昨夜更加俊朗，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势令人着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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